新笔趣阁 > 网游小说 > 重生炼气士 > 第三十七章:乌龙寨
    云端中,一道丈长的剑芒飞扬,银白色的剑尖冲破云层空气的阻碍,亮白的剑气中星辰运转护道,自飘渺云端中划过如同流星般耀眼,速度奇快无比。

    赶路的过程中,周易顺便在邮箱系统中联系了下君子爱财,将蟠龙六叶枝的图片给发了过去,交代了下这玩意的价值,当然,他对君子爱财这萍水之交并不信任。

    蟠龙六叶枝并非测试时出现的东西,其炼丹价值虽未珍贵,但远远不如其观赏价值,一般玩家也许不在意这些,但那些享受生活的人则不一样了,周易也不打算从这些几贯钱都墨迹的人手里捞钱。

    不多久,君子爱财的回信到了,不出周易所料,虽然他说很价格,但君子爱财可不敢做主,周易要价可直接是联盟币,五千的价钱可不是轻易就能掏出的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不要,我就找其它渠道了。”周易付之一笑。也不再和君子爱财多磨唧,继续赶路往鲁地飞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这么说,你是知道周易现实的底细了?”

    乌牙洞下峰,两列背剑的玩家默然站立,双鬓青发的李静吾坐在崖边的蒲团上,一脸不屑地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人。,…,

    “我这韩师弟自然知道,不过联盟是有法规的,静吾兄想做点不好的事情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青火神刀岳竹峰一脸微笑,额间隐约渗出些汗水,看来要面对这青鬓杀神,确实要些勇气。

    “别扯了,你们团队都是蜃楼投资的,叫你控制轩辕老怪一脉,结果就拜了个毒手摩什,门派下面跑出那么多独行侠,你这活干成这样,还敢来见我?”

    李静吾哼了一声,正巧天边一道飞剑飞下,他顺手接下。旁若无人地看过书信后回信,就把岳竹峰晾在一边,管他脸色变得有多难看,权当是没看见。

    “刚刚核心发命令,说要泗水边上的乌龙寨狩猎一场,正巧我最近手上没有称手的飞剑,自然是要去碰运气的,不知道你青火神刀是否愿意同去?”

    李静吾一脸戏谑的看着岳竹峰,对方勉强露出一丝笑容,尴尬道:“那是,核心都这么说了,我哪敢不参与,到时候定会带着门下师弟们前去。”

    韩猛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,…,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鲁国大学堂,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,不乏书生打扮的玩家,佩戴一把飞剑,向学堂前的守卫提交任务文书,跨过门槛走进大学堂。

    学堂里传来阵阵读书吟诗之声。大殿前的香火炉鼎烟雾缭绕,周易站在门前驻足许久,眼见两个玩家从石阶上走下,正要上前搭话时,突然听到了两个玩家谈论,便先闭上了嘴巴,听他们说话。

    “师门终于下令,要清缴泗水边上的乌龙寨了,由按执大人亲自带队,那乌龙寨据说藏了武脉初期至宝神兵,还有说不清地黄金白银,这下咱们组织可有得好处捞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话不对,组织若要捞好处,干嘛一起走入世路线,走出世和那帮不要脸的修士争抢洞府就是,犯得着来入世路线开荒?”

    听着两个玩家谈论,周易一脸微笑地迎上去问道:“敢问两位先生,现在大学堂的按执是哪位。”

    这问题问出来,两个玩家互相看看,相视一笑后,都将双手放回袖子里,向周易回了一礼,左边那人问道:“看兄台这样应该不是鲁国本地人,不过这一身新手装,想必是来拜师学圣道的,那样的话不必找按执大人,我便可以给你做引路人。”…,

    ,…,

    周易一怔,继而一笑,自己到现在都是一副新手装扮,居然叫这两位圣门弟子以为他是来拜师的,周易也没先说话,只是将隐藏的飞雪剑从后背上显现出来,然后微笑道:“不瞒两位,我不过是来鲁地找位老朋友,名叫圣人门徒,两位可认识?”

    “你认识按执大人?”右边那玩家挑起了眉毛,左边那玩家看到周易背上的飞剑,微微一笑,说道:“圣人门徒就是我们按执大人,也是组织核心,不过他当年的仇家可不少,你想见他,恐怕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在下这就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确定了心中所想,周易拜别这二位,转身离去,留下这两人有些发愣。

    圣人门徒果然还是走入世路线来开荒了,圣门之下的首座按执,前世时也是如此,走在大街上,周易有些感慨,时光真的好想回到从前。也许《彼岸》有些轻微的改动,但这些老熟人可一点都没有变。

    “乌龙寨?武脉至宝神兵?是降魔杵?”

    忽得想到些什么,周易忽得一拍手,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忘了,武脉初期的神兵降魔杵就在乌龙寨,那乌龙寨就在泗水边上,这消息可假不了,当年第一个爆出这消息的,可就是圣人门徒!,…,

    “我怎么把这给忘了。圣徒,看来我要先人一步抢你生意了。”

    周易赶忙跑去杂货店,卖了一身材料,再到药店补充了下丹药补给,最后到钱庄,将一身的东西寄存起来,出了城门,便往泗水方向飞去。

    泗河,也称泗水,同样也是历史悠久的河流,古代先贤圣人出生或活动的区域,子在川上曰:逝者如斯,不分昼夜,这个川既是泗水,朱老夫子有首诗:胜日寻芳泗水滨。无边光景一时新,等闲识得东风面,万紫千红总是春。亦是泗水之景。

    秋来,泗水上有些萧瑟,渔船漂橹,周易沿着河岸开始飞行,惹得船上的船夫扔了摇把,在船头上扣起首来,他也不管这些,而是寻找着乌龙寨的踪迹。

    乌龙寨,据周易所知,号称齐鲁第一绝地,从山岭延绵至河岸,乃至整个泗水之上,都修建起了巨大的防御工事,这座山寨、水寨相结合的匪徒营寨,集合了入世一帮入世的凶毒武脉弟子,和出世一众踢出山门的剑仙弟子,连同一群旁门左道,寨主是条修炼成精的乌龙,极为难对付。一般来说,没有NPC的帮忙,玩家初期想攻下来,基本没可能。,…,

    一个普通守门的武脉叛徒就有十万血量。更别说整个山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贼窟,至少在周易记忆里,圣人门徒这次清缴乌龙寨,并没有得到多大的好处,不过是仗着NPC的暗中相助,把水寨拆了,恢复了泗水的商船流通而已、

    沿着河岸飞出不远,便能看到一股黑煞之气冲天而起,八百里营从山至河,横卧山川之间,巨大的黑墙上还能看见手持弓弩的武脉叛徒把守,山上的营寨中心,一道黑煞之气直冲云霄,形如乌龙冲天,当真是神佛难近的大贼窟。

    泗水河面上的渔船行进,远远望见那绵连开来的乌龙水寨,便赶紧停船靠岸,渔夫们拉着船赶紧回去,生怕接近后被发现,周易在河岸边落下身来,望着不远的乌龙营寨,盘坐下来,开始凝神养息,等待夜色的降临。

    “当年就听说乌龙寨难拿,为此还牵出一段恩怨来。今日一见果真如此,比当初入世路线的乌龙遗魂任务可壮观多了,看来没有NPC动手想拿下这儿,至少得等到正式组织成立,兵家战阵现世之日了。”…,

    ,…,

    盘坐静养,经验值比蜗牛还慢的速度涨着,半天微弱的涨了百分之一,周易心不在练级上,眼下这乌龙寨的油水可是出了名的,为此花些时间等待,很是值得。

    武脉至宝降魔杵,连同大堆的金银财宝,都在乌龙寨的地下藏着,只要不惊动那条老乌龙,周易还是有信心,偷偷潜入其中,赚些油水的。

    就他记忆中,乌龙寨并非一张铁板,无处见缝插针,而是有一条特定的路线可以潜入,这个路线也是众多入世路线日常任务的一部分:探查乌龙寨。

    不过这条路线有个终点,到了固定地点完成任务人们便都会原路返回,稍有还敢冒着风险进去闯的,而且极容易被发现,很难潜入中心地带。

    不过周易知道,探查乌龙寨的固定潜入路线,继续深入的路线,这也是他当年武脉时的首创,换成现在的炼气士加剑仙,凭这份机动性,他的把握比前世更大一些。

    远在金陵之地。一座峡谷之中,成群的怪物被一个御剑的玩家吸引而出,身剑合一的护体剑气飞至谷口,剑气消散,一个长相颇有些像青女的剑仙落到了地上。,…,

    谷口站着一个新手服饰的普通玩家,望着那成群结队的怪物汹涌而来,伸手结印,无形剑气自身边杀出,这玩家纵身一跃,直接跳进怪群,若无实质的剑气迅速绞杀起身边的怪物来。

    “敕!”

    随着他一身清朗地一声敕令,四面八方金门幻象升起,烈火劲风骤起,犹如置身八卦炉内,这玩家转身跃出,无形剑气再度缠绕,这玩家便用剑气、金门炉火两招术法,片刻之间便将这群怪物清除。

    最后一指无形剑气,杀散了围上来的怪物,这个穿着新手服装的青年拍拍衣袖,走回了谷口,一脸欣然地说道:

    “低根骨路线因为根骨肤浅。学术不精,故而术法的冷却大打折扣,太乙救苦天尊那果然有很多隐秘,每月九万功德换来的补偿属性,可以把术法冷却转化为衍化招式的连锁判定,那个周易真没说谎。”

    “这月到底,下月开始就要正是清算功德了,想拿善功换些奖励都不成了,那小子不过唯利是图之辈,你听他的,不知道要吃多少亏。”那个与青女有些相像的剑仙有些不屑地回答。,…,

    “你也别这么小看自己区的人,我看他可不简单,他自己走的就是低悟性路线,不比我这低根骨好多少。我们不知道有什么作为,但我这低根骨路线,却是牢牢把握在他手里,以后还得好好观察下他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自己的路线和他绑一块儿,我看时不小的失误。”

    二人正说着,突然一道剑光飞至,一个玩家从剑气中遁出。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,一脸凝重之色说道:“你这低根骨路线试验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如那周易所言,基本没偏差。倒是你慌慌张张的,出了什么事?”这位根骨低下的青年一脸从容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吧!青宇可是请了尊大神。”那玩家看了旁边冷眼站着的剑仙,直接将一个视频呈幻象播放出来,视频中剑气风暴卷起,星辰运转,草木枯折,二人齐齐变色。

    “这是?”

    “这是谁青宇你还不认识吗?”那玩家摇头道,“都说职业不逛论坛,逛论坛不职业,眼下这视频已经在各大论坛炸锅了,别说他那剑式东极大荒那位如出一辙,单论这阴阳两仪图一出,身剑合一破千的伤害,整个《彼岸》的节奏就不知要带快了多少,其他核心我都见过了,这事你们得早些有个应对才是。”,…,

    话说过后,谷口的二人就这这般看着他,一时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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